不远处,又有人在地铁站外遇袭了。
依然有人尝试着洗濯25/27B道路上的血迹,应用警方常用的一句话,却
“无能为力”。
祭奠上,母亲哭得死去活来,看见友人一个接着一个哭着离开,又能做些什么?
大风吹起,绵雨渐降;
“老公,为什么这么大风?发生什么事儿了吗?”母亲喃喃自语。
敲拍着棺木,母亲召唤着名字,明知是徒劳无功,却不曾放弃。
痛,痛得撕心掏肺,真的。
友人都回家乡去了。
星期二还有考试,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功课。决定了,要留下来。
没法子,晚餐得自己解决了。
归途中,背后传来急促的摩托引擎声,警觉性地向后一望,
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,是吧。
“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交出来!”其中一人用生疏的马来话命令着。
双手举起,脑袋已经一片空白,被巴冷刀的寒光刺激得不敢睁开眼睛,
惶恐。
失措。
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为什么?
为什么是我?
想不透。
终究乖乖交上了手机和钱包,歹徒掂算着战绩。
却不知哪来的胆子,从他们手中抢回了那不会值几个钱的手机,
道:“我要打电话给母亲。”
跑。
开始没命地跑逃跑。
使劲地跑。
背后的引擎声逐渐逼近,往上头一望,巴冷刀迎面袭来,
本能性地举起右手抵挡,
痛,
好痛。
不是撕裂心扉的痛,却是彷徨无助的痛。
拼命地砍,拼命地挡,麻木地痛。
左手托着面目全非的右手,紧握着手机,
“一定会有人帮我的。”自语着。
跑。
后脑一股凉意,紧接着的,
是绝尘而去的引擎声。
绝望的声音。
按了速拨键,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,却显得失措。
“儿,你还好吗!?”
周围好吵,吵得不可开交,吵得涌现出一丝希望的亮光。
“爸,别担心,小事罢了,周围有好多人,没事的,一定没事的!”
这么安慰着。
有人试图送医,
警察叔叔却推说:“救护车来了!别担心。”
“血,有好多血,好多好多。”
“他该不行了。”
朦胧、吵杂、晕眩…寂静。
“除非他自己走来,否则休想我会诊治他。”
“药物不够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医者父母心?我啐。
等,太平盛世。
黄昱渊 U6F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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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d in blogspot. Both are the same.


3 comments:
woi give me royalti :)
is it a coincidence that u n i posted the same article and same author together ?
And yeah, i miss him too...
@yuan.. wah.. gave you full credits d, want royalti some more...
@boon.. nah, not a coincidence, saw ah yu's post, then saw your post, then just feel like reposting... but now ah yu wants royalti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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